青衣女子面覆轻纱,身形窈窕,素衣难掩媚意。
她始终低眉敛目,气息沉静如水。此等掩藏气息的功夫,绝非寻常青楼女子所有。
赵丹青心中已有判断,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缓步逼近,语气越发轻佻:“进了这醉玉轩,还谈什么清白?要么自己脱,要么我让弟兄们动手。碰坏了姑娘,可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
青衣女子缓缓抬头,四目相接。
一个冷冽如霜,一个似笑非笑。
呛啷——
横刀出鞘,身旁的几名暗卫也围了上来。
异变陡生。
还未受检的几人中,一个瘦削男子忽然暴起,腰间一柄软剑弹出,震开离他最近的一名暗卫,向窗户飞身而去。
此人身法极快,眨眼已掠出丈余,手指堪堪触及窗棂。
“拦住他!”
被震开的暗卫大声呼喊,却已回天乏力。
赵丹青身形未动,指尖轻弹。
手中酒杯破空而出,快得只剩一道银弧,没带半分风声,径直穿透了那人的肩窝。
“噗——”
血花四溅,汉子惨叫一声,整条右臂软软垂了下去,身形踉跄着重重砸在地板上,真气瞬间溃散,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啪嗒。
银杯坠地,全场屏息。
人群中几个仗着有些身份的人还未脱衣,此刻也被惊得面色煞白,愣在当场,手上动作再无拖泥带水。
在说书先生那听来飞天遁地的修行者多是戏说,这一刻亲眼所见着实让人心惊。
“炼魄境!”
青衣女子隔着面纱低喃,掌心扣着的银针悄然收回。她本想伺机挟持此人脱身,如今看来,绝非易事。
暗卫上前撕开那人后领,将手中药水涂抹在肩胛骨下,不过转瞬功夫赫然浮现一枚青黑刺青。
银钩倒挂,铁马踏云。
“大人!银钩铁马!是钩沉卫的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