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声在席间此起彼伏,将气氛推向更热烈的层面。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玉衡宗的席位上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与不满。
“清河郡玉衡宗,荆墨。”
说话之人从席位上腾空而起,落在演武场边缘,一边往场中央走去一边开口:“早早便听闻叶首席威风得紧,荆某不才,特来领教一二!”
叶安依旧正准备开口重复那句台词时。
又一道身影从谢家的席位上掠出,如一片落叶般无声无息地落在演武场中央,正好挡在荆墨面前。
谢珩一的身形笔直如刀,暗紫色的长袍在微风中纹丝不动,他的目光甚至没有落在荆墨身上,只是淡淡地斜扫了他一眼。
“你先退下。”
荆墨面色一沉,催动自身刀意朝谢珩一施加压力:“你什么意思?”
回答荆墨的,是谢珩一的武道刀势。
谢珩一的刀意如深渊巨浪般骤然倾泻而出,朝着荆墨的方向碾压过去!
这股刀意精纯得近乎凝成实质,带着化境武学特有的压迫力,如山岳倾倒海啸扑面!
荆墨的刀意在谢珩一的面前如同溪流撞上江海,瞬间被摧枯拉朽之势碾碎。
他整个人被压得双膝一软,重重跪伏在地面上,额头渗出冷汗,双臂撑着地面连抬头都变得异常艰难。
全场鸦雀无声。
谢珩一的刀意持续数息后收回,荆墨这才得以喘息,浑身大汗淋漓地踉跄站起身,在满场目光中灰溜溜地下了擂台,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敢直说。
此刻的场上便只剩下两个人。
谢珩一将目光转向叶安,语气如同水面无波,却让所有人感受到话里的郑重与认真:“别再浪费力气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暗鞘长刀在他腰间发出轻微嗡鸣,像是在回应主人的战意。
“现在——”
“该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