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破碎,赵元陵的虎口当场裂开,血顺着剑柄往下直流。
但他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那裹着剑气的掌力此刻彻底炸开。
赵元陵连人带剑直接从擂台边缘掀飞出去,砸在几丈外的地面上,翻滚几圈才停下来。
那柄灵级上品的剑已经断了,此刻插在碎石缝里,剑身还在微微颤动。
赵元陵趴在地上,想起身的他没撑住再次与地面进行拥抱。
刚才那些为赵元陵叫好的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悬剑宗弟子们面面相觑的寂静。
空地上一片无声。
赵元陵终于站起身,胸前的衣襟被剑气撕开一道口子,血迹浸透了大半。
他已经输了,按照约定那块玄纹寒铁就得交出去,但这可是他家里拿给他炼制玄兵的材料啊!
他闷声开口,想赖账:“这场比试不对!我还没认输,所以还不算结束!”
围观弟子没有人说话,因为都看得出来赵师兄是在耍赖。
帮叶安?又不是悬剑宗之人。
帮赵元陵?是他自己发出的赌约,输了怎么帮?
就在此时,悬剑第七子白秋霜站了出来,目光扫过全场:“闹够了吧赵师侄?既然愿赌,那就得服输。此场赌约已经结束,都散了吧。”
白秋霜的话不重,但在场没有人敢反驳。
围观弟子陆续散去,但叶安能感觉到不少人的目光还在他身上停留,掺杂着各种情绪。
赵元陵已经被跟着他的弟子抬走了,唯独那块玄纹寒铁被留了下来。
起初那位拿着寒铁的弟子还想溜走,结果被叶安盯了一眼,腿一软,把它留了下来。
林挽月走到叶安身边,看了一眼赢来的玄铁。
“刚才你那一招,不怕引到自己身上?”她指的自然是借山。
叶安没回答这句话,而是反问:“我在你们悬剑宗这样做,你不说点什么?”
“我认的是你镇魔司的身份,再说这是你跟它之间的赌约,跟两宗有什么关系?”
叶安把这块玄铁递了过去,林家以炼器出身,林挽月还是很感兴趣的。
两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