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四指点倒,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叶安没有说话。
他蹲下来,在雷猛身上翻了翻。一个钱袋,里面装着几十两碎银子。一串钥匙,铁质的,挂在一个铜环上。没有丹药,没有功法,什么都没有。
叶安站起来,把那串钥匙揣进怀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雷猛,转身走进屋子深处。雷猛跪在这里守着,这间屋子里一定有值钱的东西。
屋子不大,陈设很简单。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武道通神”四个字,笔力遒劲,但叶安不认识落款是谁。
他扫了一眼,没有多看,目光落在墙角的那扇门上。
门是铁制的,上面挂着一把大锁,锁孔是铜的,擦得锃亮。叶安从怀里掏出那串钥匙,一把一把地试。第三把,锁开了。
铁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台阶,台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叶安从墙上取下一盏油灯,举着往下走。台阶尽头是一间密室,密室里摆着几排架子,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兵器。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凡级下品,凡级中品,凡级上品。几十件兵器,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周家的兵器库!
叶安的目光从架子上扫过去,没有停。
凡级上品的兵器,放在安平县已经是好东西了,但对他来说,还不够。
他的铁砂手套虽然不到灵级,但用起来比凡级上品顺手得多。
他的目光继续往前扫,扫到最后一排架子的时候,停住了。
那排架子摆在密室最深处,比其他架子高出一截。
架子上没有摆满兵器,只摆了一件一柄剑。
剑鞘是深褐色的,上面镶嵌着细密的银丝,组成一只展翅的凤凰。
剑柄是深灰色的,握柄处缠着暗银色的丝线,丝线已经有些磨损了,但还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护手是银色的,铸成两片展开的羽翼,羽翼的边缘锋利得像刀刃。
叶安伸手握住剑柄,把它从架子上取下来。剑比他想象的要轻,但手感很沉——不是重量上的沉,是质感上的沉。
他把剑从剑鞘里抽出来,剑身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淡蓝色的光,像一泓清水。
剑脊上刻着两个字,字迹古拙——“霜鸿”。
灵级。中品。
叶安把剑插回剑鞘,挂在腰间。剑鞘碰到铁砂手套,发出一声轻响。他没有多看一眼,转身走出密室。
密室外面,雷猛还跪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
他的头垂着,双手撑在地面上,像一座崩塌的石像。叶安从他身边走过去,没有看第二眼。
他走出屋子,院子里已经站满了官差。
搬着箱子,清点着银两,还有在押送俘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