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师兄有推荐的吗?”
“北仓。”
“那边粮仓多,常年招夜巡。活不重,就是费精神,晚上不能睡觉。一个月四两银子。”
“还有别的地方吗?”
“南市也有,但那边乱,给的银子多,风险也大。你刚突破一次淬体,不建议去。”
叶安思考二者好坏,最终决定:“我去北仓看看。”
“行。管事姓刘,你报我的名字就行。”
当天下午,叶安去了北仓。
北仓在县城北边,占地几十亩,一排排粮仓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一个个灰色的方块。
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的气味,混合着泥土和雨水晒干后的涩味。
叶安找到管事的屋子,敲了敲门。
“进来。”
屋里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一身半旧的皂衣,脸上沟壑纵横,目光倒是挺亮。他上下打量了叶安一眼,目光在叶安身上停了一瞬。
“一次淬体?”
“是。”
“叫什么?”
“叶安。”
“谁介绍来的?”
“赵铁山。”
管事点了点头,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册子,翻了翻,接着找到自己想要的后合上册子。
“北仓的规矩不多,就几条。”老头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每天晚上戌时末到卯时初,把北仓转一遍,重点看东边那三排粮仓,那边的墙出了点状况,容易翻。”
叶安认真听着。
“第二,发现可疑的人,别自己上。吹哨子,巡逻队就在附近。你一个新来的,别逞能。”
“第三,粮食少了,你得赔。记住了?”
“记住了。”
管事从抽屉里摸出一块铜牌,丢给他。铜牌不大,正面刻着“北仓”两个字,背面是一个编号。
“每月四两银子,月底结。今晚开始,别迟到。”
叶安接过铜牌,认真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