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秦安看了一眼秦炼:“家主便是我秦家定海神针,月前与血魔左求道一战,有所受伤乃是事实,哪怕几日前慑退了几家,可终究露了怯……”
“等等!”
秦炼打断:“露了怯?我哪里有问题了?”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均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之色。
好一会儿,辈分属于叔伯的秦烈才道:“四天前谢家、沧浪剑派、龙江帮,摆明乃是试探而来,虽然不敢撕破脸面,可这种来者不善之举,在见了家主你后竟能安然而退,这……不似您以往作风。”
他顿了顿:“不过我们也能理解,您身上有伤,一旦出手,更容易暴露……眼下他们至少是蠢蠢欲动,还不敢真正动手,这就给了我们周旋的机会。”
“安然而退?”
秦炼微微错愕:“我不是让他们留下物资作为教训了吗?”
几位长老都未说话。
可显然……
这算什么教训?
秦炼这一刻亦是明白了什么。
“所以,就因为我不打他们一顿,他们就以为我提不动刀了?”
“应……应是如此。”
秦烈道。
一旁的秦安更是感慨了一声:“毕竟,家主您这一个月里伪装的太像了,别说谢家、沧浪剑派、龙江帮了,就连我们,都险些以为……”
以为什么,他没说下去。
可秦炼知道他的意思。
他无法反驳。
原本的“秦炼”那是真死了。
能不像吗?
“所以……我若再度现身……”
秦炼说到这,停了下来。
再现身?
公开宣扬说自己没事?
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