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滕坤那边没有回应。
林若楠一颗心沉入谷底,猛然意识到滕坤该是已在冲击自在境,短时间分身无术。
“师父,我斩杀四阶邪祟时,赵师弟等人离开了。”
“不是我要撇下他们,我以为他们会跟上我的。”
“师父,我这就去找他们,请师父勿要责怪!”
林若楠连传几道讯息,也不管滕坤何时能收到,以神识御动“渡天舟”迅速飞走,还将一只只飞虫铺展出来搜寻。
而这次,黄孟然不再纠缠。
……
夜幕深沉。
林间的陈坚,驾驭着十几只阴鬼,正搜寻邪祟的踪影。
他略显烦愁地说道:“邪祟无法以神识捕捉,只能通过阴鬼瞧见了,才能尝试斩杀。”
“麻烦。”
他和崔品远活动了好几天,也没找到一个邪祟,此时有些颓丧。
“咦?”
借助一只阴鬼的向外扩散,他忽然看到一艘“渡天舟”,还瞧见了赵长锋的身影。
“元神境,渡天舟,他小日子过的倒是滋润。”
陈坚闷哼一声,感觉像是被人在胸口捶了一拳,说不出的难受。
天盾城之行结束后,他确实收获了不少大功,可他知道赵长锋的功劳更大。
从那艘“渡天舟”可见一斑。
他以三灾境修为镇压宋泽君夫妇,也是他冒死以阴鬼传讯,结果最大的好处都被赵长锋拿了。
一看到赵长锋现身,他就觉得碍眼,这趟连搭理都不想搭理。
“崔品远,你可是与赵长锋暗通款曲?”
陈坚冷哼。
崔品远愕然:“何出此言?”
陈坚看他不像是作假,皱了皱眉头,道:“赵长锋就在附近,离我们只有五六里地。前阵子,你说听见了他在呼喊你……”
崔品远先是叫怨,旋即解释:“我俩始终待在一起,我怎么和赵兄弟传讯?你身上还有隔绝传音之物,我有没有做你难道不知?”
此话一出,陈坚琢磨片刻,也觉崔品远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