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亭里的军人面无表情。
“抱歉同志,军区有规定,外来人员必须由内部人员出来确认身份,才能放行。”
叶忍冬无奈,只能站在原地。
但怀里的女儿越来越蔫,小脸苍白得吓人。
就在这时,一辆军用吉普车缓缓驶过大门,停在了岗亭不远处。
车门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下来。
身材高大,接近一米九,剑眉星目,只是冷着一张脸。
“迟团长!”
岗亭的军人敬了个礼。
迟骋微微颔首,低头跟身边的警卫员交代事情,无意间抬眼,目光扫过门口的母女俩。
当落在叶忍冬脸上时,他顿了顿。
这个女人,怎么有些眼熟?
他正欲再多看两眼,突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啜泣,紧接着,叶忍冬怀里的安安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叶忍冬浑身一震。
“安安!”
军医院病房。
安安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好在精神缓和了不少。
她环顾四周,目光一转,恰好落在站在床边的迟骋身上。
安安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脆生生喊了一句:“爸爸!”
这话一出,病房里陡然安静下来。
迟骋浑身一僵,错愕地看着床上小小的女孩。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孩子的眼睛,和他有几分相像。
坐在床边的叶忍冬吓坏了。
“安安,不许胡喊。”
然后她又尴尬地看向迟骋。
“不好意思,迟团长,她估计还没清醒,才……”
迟骋回过神,压下心底的异样,神色恢复冷淡。
“无妨,小孩子童言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