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面部抽搐了一下,重复自己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去的?”
“只能怪你们干活太糙。”许怀安撇撇嘴露出个嘲讽的表情,气定神闲的将张庆的死以及自己的推测讲述了一遍,又得意洋洋的说道:“所以本官就猜到你们肯定会去张庆家。”
紧接着又话锋一转,装模作样的问道:“但我实在又想不通,你们既然借刀杀人,又为什么还要用常用的碎心沙呢?这不徒惹我们怀疑吗?”
王二听完后脸色精彩至极。
草!这是哪个蠢货去干的活?
把他给坑死了!
“另外,你们既然要去张庆家找东西,为什么张庆死的那一两天没去而是今天才去?”谢文彦出言追问。
王二如实答道:“这些我都不清楚也没参与,今晚只是听命行事。”
“好吧,那问个你清楚的,你去张庆家找什么东西?”许怀安又道。
王二摇摇头,“杀了我吧,从我这里你得不到任何有效情报的。”
“你不怕死?”许怀安盯着他。
王二咧嘴一笑,“何惧之有?”
许怀安心里有些同情他,对上司和赵国忠心耿耿,但是却被抛弃了。
这就是过于忠诚的下场啊!
要引以为戒。
“有骨气。”许怀安点点头,起身吐出口气,“老谢,你来审吧,明天早上我要在案前见到他的口供。”
话音落下转身离去。
他知道王二要找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所以没必要在这儿浪费时间。
“是!卑职恭送百户!”
谢文彦抱拳躬身行礼。
直到视线中看不见许怀安的脚后跟后,他才直起身子,转身的瞬间没有了读书人的温文尔雅,取而代之的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阴冷暴虐。
表情似笑非笑的盯着王二。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我也不妨告诉你,死在这里从来就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谢文彦抖了抖袖子走到火盆旁拿起里面烧得通红的烙铁。
王二见状瞳孔放大,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但脸上却仍然面不改色。
“把他裤子扒了。”谢文彦说道。
“是!”
狱卒立刻扒光了王二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