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和李泰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哀嚎。
两兄弟直接冲上楼梯,一左一右,犹如两把铁钳,死死地将李愔抱在了中间。
李承乾这个平日里最重仪态、喜怒不形于色的太子。
此刻竟然哭得像个孩子,眼泪鼻涕肆意地抹在李愔的肩膀上。
“你这混蛋……你到底死哪去了……”
“孤还以为……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李泰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着,把李愔勒得喘不过气来。
“六弟啊……四哥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整个朝廷闹得多凶猛,父皇现在估计在那边杀得不知道有多疯了……”
感受着两位兄长那毫无保留的真情流露。
李愔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生在皇家,能有这样纯粹的兄弟情谊,属实不易。
不过,感动归感动。
李愔现在可是无垢道体,力气大得吓人,但被两个大男人这么死死抱着,也是一阵恶寒。
“咳咳……那什么……”
李愔翻了个白眼,故意扯着嗓子大喊。
“大哥,四哥,你们先松手行不行。”
“臣弟是个正常男人,不搞基的!谢谢啊!”
这句充满现代风味的烂梗,瞬间打破了楼梯上那悲伤凝重的气氛。
李承乾和李泰愣了一下。
虽然听不懂“不搞基”是什么意思,但看着老六那副欠揍的嬉皮笑脸。
两兄弟破涕为笑。
“你这混账东西,都这个时候了还没个正形!”
李承乾笑骂着在李愔的胸口锤了一拳。
“就是,亏得四哥天天在佛堂给你祈福,真该让父皇狠狠抽你一顿。”
李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也是又气又笑。
就在三兄弟互相打趣,试图缓和这几个月来的压抑时。
门外再次传来了急促的马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