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姚广孝,受你家指挥使邀请,前来参观留守左卫!”
姚广孝特意换了身道袍,生怕被人给赶出来。
不过对于他来说,僧袍也好、道袍也罢,本就没多大区别。
武当七子听到这话,不由看了看守在门口的师傅。
张邋遢感受到众弟子的目光,又用手掐算了一下,这才点点头放姚广孝进来。
姚广孝非常乖巧,进入留守左卫,赶忙来到张邋遢面前,对着张邋遢躬身行礼。
“贫道拜见张真人!”
张邋遢闻言眼皮都不抬一下。
“哼哼!”
“贫道知晓你的底细,你不就是彭莹玉和席应真教出来的祸害吗?”
“其实你的选择没有错,你看的也挺准。但天道茫茫,天威难测,未来的事谁又说的准?”
“贫道的徒儿有大气运、大功德在身,你若是敢生出不该生的心思,贫道不介意替天下苍生,除了你这个祸害!”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姚广孝藐视天下群雄,可唯独不敢小瞧眼前这个老道。
“张真人教训的是,贫道此次只是看看,不会做任何对秦指挥使不利的事!”
“丘玄清,你跟着点,省的他往咱们卫所埋一些不该埋的东西!”
丘玄清闻言赶忙躬身领命,然后领着姚广孝在卫所里瞎转。
姚广孝真的非常听话,只是在卫所里看看,并未进入兵器作坊之类的敏感部门。
不过他毕竟是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的人,只是看看卫所内军户的气质,以及日常干的事情,就能推算个大概了。
他这一路走来,竟然没在军户脸上看到任何苦色。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和希望。
这让他非常震惊!
他是亲自跟着朱棣构建燕山三卫,并且时常跟着朱棣视察卫所,早就对卫所内的情况了如指掌了。
然而,燕王每年砸几万两银子的赏赐,燕山三卫的军户依然有怨色,远远达不到留守左卫的这般发自内心的开心啊。
如果换成普通人,可能看不出这其中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