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寿安也非常高兴,对于他这种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民来说,没有什么能比看到种子发芽更让他感到开心的了。
“指挥使,再过十来天,这些小苗就能移栽到外边啦!”
“嗯!”
“大家干的不错,一会儿都跟我去我家,我请大家洗澡、大保健,哈哈哈!”
秦野路过卫生所的时候,见到张邋遢和张宇初坐在门口晒太阳,当即发出邀请。
“师父,跟我回家洗澡呀?”
张邋遢闻言瞟了秦野一眼,然后掐指一算。
“不去!”
“你这两天有血光之灾,贫道怕沾上你身上的倒霉味!”
秦野闻言不悦的翻了个白眼。
“不去就不去,你咋还咒我!”
“你知道我刚刚干了件啥事吗?”
“说出来吓死你,我干了件堪比神农尝百草的大事,将来史书上不一定能记得朱……朱皇帝,但一定能记住我,我将成圣,我将成神,哈哈哈!”
张邋遢听到这话陡然睁开眼,只见秦野沐浴在夕阳中,虽然手上、脸上脏兮兮的满是泥土,但身上却散发着难以言说的庄严和神圣。
张宇初听着秦野这样说,当即戏谑的看向张邋遢。
“三叔,这孩子又吹牛!”
张邋遢闻言摇了摇头。
“他没吹牛!”
“他身上确实有大功德,否则我也不会让你的俩儿子,入他秦家的族谱……”
张宇初闻言满脸不解的道。
“三叔,那你刚刚还咒他?”
张邋遢苦笑着摇摇头道。
“我没咒他呀!”
“他确实有血光之灾,只是手指划破也算血光,屁股被打出血也算血光,就看他能不能扛得住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