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覃听到两人的对话,当即咳嗽两声以示警告。
说实话,他们现在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生意,根本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
“楼公子,咱们该回家了!”
“哦哦哦……”
楼玉衡也知道自己不该暴露海贸的事,但他真是太欣赏秦野,太佩服秦野的才华和见识了。
因此,起身之后又挣扎了一下。
“敢问秦公子住所,改日我必当登门拜访!”
“太平里!”
“多谢!”
楼玉衡得到秦野的地址,这才跟着郑覃离去。
只是两人刚出了百味楼,郑覃就忍不住对楼玉衡一阵抱怨。
“楼公子,你今天说的太多了!”
“若此人是官府的探子,咱们海上的生意就全完了!”
“郑大哥,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此人绝不是官府的探子,更像是个颇具野心的枭雄!”
“你听听此人刚刚说了些什么,汇通天下、承兑官府俸禄、赈灾款、军费等等,这像是一个探子能说出来的话?”
“这些话想想都有罪,他却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由此可见他家学不一般,或者其本人是天纵之才!”
“郑大哥,我要动用龙王令,动用咱们四海商会的探子,全力调查此人的身份、背景!”
郑覃一听这话脸色大变。
龙王令是他们四海商会最高等级的信物,一旦出动此物,不论官府、朝廷,还是江湖中的人物,都要为他们所用,给他们提供一切有用的信息,或者帮他们追杀人。
因此,一般来说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或者是追杀身居高位的叛徒,根本就用不到此令。
现在楼玉衡只是打听个人,就要动用龙王令,总让郑覃觉得过于大材小用。
“楼公子,请慎重!”
“咱们还是动用京城商会的人脉打听一下,初步探探此人的底细再说吧!”
“行……”
在楼玉衡琢磨调查秦野的时候,秦野也在琢磨调查他。
秦野径直来到北镇抚司,找到正在审问犯人的蒋瓛。
“蒋叔,能帮个忙不?”
“秦指挥使请说,咱们这关系肯定能帮呀!”
“帮我打听个人,此人名叫楼玉衡,明州人士,据说其先祖楼异在宋朝当过明州知州,其祖父楼大方,在元朝也当过市舶司提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