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巫国汉子石爻见状也不含糊,一声长啸,半边身子的蛮纹烧成了赤金色,原本蛮横的头颅变成狰狞兽首,双臂肌肉胀得皮开肉绽,两条手臂都粗了一倍。
两个半法身化的怪物撞在了一起。
碧痕,拳影,碎石横飞。
但就在那巫国精壮汉子刚轰出一拳,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正是最难受的空当。
他只觉得眼前青光一闪,一股锋锐无匹的剑气,已经到了胸前。
他想躲,却已来不及。
噗嗤!
剑光,从他的左肩胛骨处,一穿而过!
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赫然出现。
“啊!”
巫国汉子石爻惨叫一声,踉跄后退,左臂软软地垂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李程砚一击得手,看都没看他一眼,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名正与路洋对峙的巫国壮汉岩祈身后。
那壮汉刚杀了黄轩,又硬扛了路洋一刀,已是强弩之末。
他感觉到身后的恶风,刚想转身。
晚了。
一道冰冷的寒光,在他背后一闪而过。
李程砚手中的长剑,悄无声息地,从他后心刺入。
剑尖,从前胸透出。
一剑穿心!
巫国壮汉岩祈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从自己胸口冒出的、还在滴血的剑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漏风声。
他眼中的生机,迅速消散。
最后,他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石台上,血流成河。
眨眼之间,两名巫国武者,一死一重伤。
九河宗这边,也折损了一名真罡境圆满的武者。
局势,瞬息万变。
李程砚抽出长剑,在死去的巫国壮汉岩祈身上擦了擦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