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那个和尚的攻击,哪一记放在真罡圆满的层次上都算得上杀招。
但那些充满莫大声势的攻击,就在这么一拳一脚中被随手碾碎了。
和尚的身形在碎石坡上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带着一蓬血雾。
“玄定”见状,双手猛地在胸前一合。
漫天血光从他背后升起,在他头顶汇成一片遮天蔽日的血色天幕。
焰炎天慕。
血焰天幕将整片后山都笼罩在一片暗红色的光晕之下,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草木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卷曲。
天幕之下,“玄定”的身形化作数十道残影,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卢权安。
见卢权安面对这般攻势,徐御湖咬着牙摇了摇头说道:
“那人不是玄定。”
伊阳转过头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虽然从表来看是玄定,但这种强大的武学绝对不是他能使出来的。”
徐御湖的嘴唇打颤,艰难地咽了口血沫解释道:
“玄定是金阳寺出身,从小在武僧院长大,他的拳法、功法、战斗习惯全是金阳寺的路数。哪怕功法再怎么便,底子也该是金阳寺的东西。”
他朝殿外抬了抬下巴。
“你看他用的招式,血焰指、焰炎天幕,这些东西跟金阳寺有半点关系吗?”
伊阳看向殿外。
血红色的天幕之下,和尚的打法跟金阳寺的堂堂正正毫不沾边。
每一招都裹着血腥的邪气,阴毒刁钻,走的全是九邪教的路子。
徐御湖的声音沉了下去。
“那个身体是玄定的,但内在的人应该就是九邪教的那位长老。”
“阴息。”
见通玄境的强者出现,吕松的脸色煞白。
殿外又传来动静。
徐御湖看得眼皮直跳。
这等手段,早已超出了真罡境的范畴。
然而,面对这般阵仗,卢权安依旧平静。
他只是简单地踏前一步,右拳轰出。
没有罡气虚影,没有华丽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