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松和韩正清赶到了玄剑阁。
整个前山在烧。火焰从药库那边蔓延到了演武场,浓烟冲天。
吕松站在山门废墟前。被劈成两半的石匾躺在脚底下,“玄剑阁”三个字一个完整的都没剩。
韩正清的脸铁青,他的目光扫过前殿的残骸,看到赵怀仁的尸体趴在回廊的血泊里,剑还攥在手中。
“掌门呢?”
吕松的嗓子哑了。
一个从后山方向跌跌撞撞跑出来的弟子认出两人,扑过来抱住吕松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师叔——掌门被、被围在后山主殿了——何前辈叛了,跟金阳寺联手——”
何定波。
听到这个名字,吕松准备的拔剑的手不仅握紧了。
他认识何定波。两人在宗内聚会上喝过酒。
那个笑眯眯的剑客,行侠仗义的剑侠怎么会背叛。
但来不及思考吕松把弟子推开,朝韩正清说了一句话。
“你带年轻弟子从北面撤,能走多远走多远。别回头。”
韩正清咬着牙看了他一眼。
“你呢?”
“我去后山。”
吕松右手握剑,朝着后山的方向跑了出去。
他心里清楚。
掌门受了重伤,阵法阵眼被破了大半,支援还不知道在哪——
宗门多半保不住了。
但能拖一刻是一刻。
韩正清带着人往北面的密林里撤。走了不到百丈,身后传来金阳寺武僧的呼喝声和脚步声。追兵来了。
韩正清把一群年轻弟子推到前面,自己转身拔剑断后。
“跑!快跑!”
他冲着弟子们吼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