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别忘了,镇抚卫是丁指挥使一手带出来的队伍,不是某些人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的!”
见钱烈口中的话如此的不客气,根本不怕他的徐岷将手按住刀柄,眼神中带着一缕怒气道:
“钱烈,你把嘴放干净。”
“我说错了?”
钱烈往前走了两步,抬手点向主位。
“让弟兄们带足兵刃丹药,又不肯说去杀谁。
若目标只是几名内气境匪徒,我们披重甲赶路,白耗体力。若碰上真罡境高手,连阵势都来不及布,谁来收尸?”
“你徐岷愿意闭着眼往前冲,那是你的事。”
“第七小队不干!”
伊阳坐在主位上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半分怒意。
他只是慢慢地从主位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靴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来到钱烈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钱烈昂着头,梗着脖子,眼中满是挑衅。
他不信,当着这么多小队长,当着副指挥使宁凶的面,这个新来的指挥使老头敢对自己动手。
伊阳忽然开口,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钱烈下巴一扬,冷声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镇抚卫第七小队长,钱烈。”
伊阳点了下头。
“记住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伊阳的右手快得像一道残影,五指如烧红的铁钳,一把扣在钱烈的肩头。
钱烈早有防备,内气当即涌向右肩,左掌抬起,直取伊阳胸口。
可他的手只抬到一半,肩头传来的力量便压垮了护体内气。
钱烈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肩上传来,护体的内气在那只手掌面前薄得像片纸。
“咔嚓!”
是骨头碎裂的闷响。
钱烈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便被那股巨力压得双腿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