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环内的血痂。
三道暗门后的气机。
其中最强的那人,修为已达真罡后期。
丁祥死在哪里,伊阳已有答案。至于谁把丁祥引过去,线索也露了头。
这些话不能讲。
善若寺经营多年,地下藏着数名真罡境强者。主持又在府城内外往返,背后牵着多少人,尚且没有摸清。
现在把消息摆上桌,九邪教很快便会转移。
到时祭坛一拆,和尚一散,丁祥的案子还得继续挂着。
伊阳把胸中那口气压住,松开密信,往后退了半步。
伊阳把那口气咽回去。
脸上的表情从沉压变为平淡。
他松开压住密信的手指,往后退了半步。
“萧大人说得有理。”
语气不高,不急,不卑不亢道:
“丁祥指挥使的案子,我会查清楚。”
“该给镇抚卫的交代,一个都不会少。”
萧正言眉骨抬了少许,他原以为伊阳会继续和他强硬下去。
年过六十才踏入武道,半年坐上镇抚卫指挥使的位置,又在校场当众击败两名宗派高手。换个年轻人来,早把尾巴翘上天了。
伊阳却暂且吞下了这口气。
萧正言没有因此轻视他,反倒多看了两眼。
前进容易,敢于后退才难。
昨日擂台上的刀够狠,今日偏厅里的脾气又收得住。这样的老头,活了六十年才露头,确实麻烦。
裴宗岳见火候到了,从椅中起身和气的说道:
“二位都是巡天司的主官,为三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闹起来,传出去也不好听。”
他将桌上的供述文书叠齐,收入牛皮卷宗,又把三枚巡行总监令牌拨到左侧。
“这样把。”
“周扬、孟启明、赵宏远三人,继续由裁决殿羁押。”
待丁祥案与泄密案并案查明后,一并裁处。”
他看了看萧正言,又看了看伊阳,语气里带着调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