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自己已近是暴露在对方视线之中。
伊阳压下心头的紧迫感,迈步往小院方向走去。
推开院门的时候,枣树下的姜月欣刚练完最后一式。
额头挂着汗,小脸被夕阳映得红扑扑。听见门响,她扭过头来喊道:
“爷爷!”
她三步并两步跑过来,眼睛亮得能发光。
“今天怎么样?赢了没?”
伊阳把虎啸靠在墙边,走到灶房舀了碗水喝了半口后不急不慢的说道:
“进了四强。”
姜月欣在他身后蹦了一下。
“真的?爷爷你太厉害了!”
她追到灶房门口,探着脑袋问。
“明天对手是谁?”
伊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放下粗瓷碗,穿过堂屋,走进自己的卧房。
床板下面有个暗格。
伊阳蹲下身,把床板掀开一角,从里头取出一个长条形的包裹。
这个包裹用三层油布裹着,用麻绳系了死结。
他把绳结解开,油布一层层展开。
只见深藏其中的黑色长刀显露出来。
“玄渊”
伊阳把刀横在膝上,右手掌心贴上刀身。
刀身通体幽黑,没有半点杂色,刀脊上的纹路沉在黑色中,细看时又能看出纹路在缓慢游动。
从云林县到府城,这把刀跟了他大半年。
每次动用都会吞噬大量内气,威力惊人却难以驾驭。
在枯树林杀净远净明的时候,一刀下去他的内气被抽走三成,险些翻车。
威力很大。
可它到底是什么兵器,怎样才能真正发挥出来,他始终没有答案。
以他如今真罡境的修为去感知,依旧看不透这把刀的底细。
“爷爷。”
姜月欣趴在门框上偷看了两眼小声的问道:
“这把刀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