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剑从屋檐跃下,靴底落地,瓦灰被气劲推开:“有人替我杀了。”
此话一出,陈无涯眼皮跳了跳,这个消息还真是震惊道他了,疑惑的追问道:“是谁?县城中还有人有这种实力。”
对于这个问题齐书剑没答,只是将目光看向张家族地方向说道:“好了那件事不重要,今晚先办正事。”
见到齐书剑的目光,宋铁城也咧了咧嘴高兴的说道:“行,等了这么久,今晚这顿大席总算是要上硬菜了。”
原来四天前,一直闭关的云林县总监齐书剑就已经成功突破出关了,但是这个消息一直只有三人得知,没有泄露出去。
之后齐书剑,假装闭关还在冲击天霖降顶,不过是放给外界的饵罢了。
所以一直等待的张家以为机会到了,虎视眈眈的九邪教以为机会到了。
那些缩在阴沟里等着喝汤的人,也以为机会到了,可他们没想到,实力大进的齐书剑早就坐在网口,等待着鱼儿的入网了。
内城、张家族地。
价值不菲,华丽无比的朱红大门紧闭
门内,灯火通明;门外,巡天司铁骑的马匹踢踏声从远处传来。
这一代的张家族长张庭远站在门楼上,见到这一幕脸皮绷得发硬,他身边站满了这些年张家养的护院与供奉。
张庭远看着巡天司铁骑最前面骑着他上任那天骑的那匹异种马的齐书剑,艰难强撑着开口说道:“齐总监,您大军深夜围我张家,是做何意?”
听到对方的问题,高头大马上的齐书剑轻抬眉眼怒斥道:
“张家勾结九邪教与山匪,欲劫南城大牢,扰乱县城,还敢意图袭杀巡天司副总监。可谓满门抄斩的死罪,张庭远还不带领张家罪人伏法!”
对于提出的罪状张庭远根本不敢承认,只能也怒骂道:“齐书剑你血口喷人!我张家世代朝廷忠良,怎会做这种事!”
见张家还想反抗,副总监陈无涯从旁边拿出一份卷宗翻开念道:“张德彪三年内安插八名暗桩入南城大牢,名单在此。冯海元出入张家别院三次,张家门房供词在此。九邪教血煞丹药材,由张家瑞丰行代为售卖,记录的账本在此。”
说吧陈无涯他抬起头,语气很轻的说道:“张族长,你要不要逐条对?”
见事情已近败露,身为族长的张庭远喉咙滚了滚不知该如何做答。
这时,张家大宅内忽然传来一声苍老怒喝:
“齐书剑,做人留一线,我劝你别把事情做绝!我张家也不是好惹的!”
话音刚落张家后院,一名白发老者三步踏空来到大宅的门楼上,这慕一出,张家这边士气高涨,巡天司巡卫则有些士气低落,因为这位老者的这一手显露出强大的轻功,表明对方功力深厚,不容小觑。
来者身形瘦高,眉须皆白,身上穿着锦丝制作而成的灰袍十分不凡,一身气机深厚得吓人。
他正是张家闭关多年的老祖和张家屹立于内城的根基,张启衡。
内气第二重,清浊归元。
这位老祖一出现,张家众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哭喊道:
“老祖!”
“老祖救我张家!”
灰衣的张启衡落在门楼上,盯着齐书剑说道:“关于副总监提到之事,张家愿交出几名犯事之人,再奉上三万两白银,五十箱药材,但此事则到此为止。”
听到对方提出的条件,骑在异种马上的齐书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的问道:“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