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走偏锋,贴着对方兵刃下沿滑入,斜劈胸膛。
皮甲裂开,骨头开缝,整个人倒退两步,栽倒在墙边。
第三人瞳孔缩成一点,转身就退。
退?
伊阳手腕一翻,随手就是一刀锐峰。
刀尖吞吐,直取咽喉,那人喉骨被贯穿,连惨叫都没出口。
第四名手下怒吼着挥刀横扫,想逼退伊阳。
伊阳反手一记奇峰,刀路在半空里拐出阴狠变化,第四人的刀刃随着手臂一齐断落。
刀势继续横削,人头飞起,滚到巷角,撞在墙根才停。
前后不过两息。
四名五重圆满手下,全死。
血腥味在小巷里铺开,热气混着夜风,扑到王宫沁脸上他脸上的讥意卡住了。
那张原本胜券在握的脸,变得难看得要命,四个五重好手不是四只鸡,可在伊阳刀下,连多撑几招都做不到。
这是什么刀法?这是什么身法?
这老东西哪里是气血四重牢头,这是披着老人皮的怪物!看着伊阳的身影王宫沁喉结滚动,脚尖往后挪了半寸。
伊阳慢慢直起腰背,佝偻不见了、惊恐不见了、老态也退了,只剩下冷硬和自信的从容。
血珠顺着佩刀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敲出细响。
“王宫沁。”伊阳看着他,语气很轻的问道:“那把刀,你想要?”
伊阳的问题传来,王宫沁喉咙发紧对方虽然承认了刀在他的手上,这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但是因为伊阳的实力,这瞬间就变成一间坏事:
“你……气血六重圆满?”
“不对,那身法,那刀法……你一直在藏!”
伊阳没回只往前踏了一步,随着他气息的散发,无形压力压满窄巷。
王宫沁体内刚突破六重的气血,竟在这股压迫下滞了一拍,他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散开,双眼红意暴涨。
血纹从脖颈爬到脸上,再钻入双臂怒吼道:“藏你娘!”
“我跟你拼了!”
王宫沁扑上来,双掌拍出,血色掌影层层叠叠,腥风扑面,墙皮被掌风刮得簌簌掉灰。
伊阳不退,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制式长刀,九峰刀第九式:绝峰!
一刀斩出,没有多余变化;刀芒离刃,笔直切开血掌。
王宫沁的邪功掌力被劈成两半,余劲还没散,刀芒已掠过胸口。
血肉翻开,白骨露出,王宫沁惨嚎倒飞,后背撞在墙上,墙面被撞出蛛网般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