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在这里。
因为它起步太慢,毫无杀伐护身的能力,寻常人有根骨的武者练了第一重都要耗费近十年的光景,除了能多种几亩地多活两年,走夜路照样被地痞流氓按在沟里打。
有资源有根骨的年轻后生,谁吃饱了撑的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练它等于白给。
于是口口相传到如今,只有前六重的基础纲要。
没人练,自然就没人去记录它后续的法门。
伊阳找过赵刚侧面打听,得到的也是一阵摇头叹息。
连巡天司那些倒卖功法的黑市线人,都没见过乙木养生功六层往后的残本。
走到太师椅前坐稳,伊阳拿起了桌面底下的第二本旧书。
这是巡藏馆角落里垫桌脚的名录摘页。
专门记录那些无人问津的旁门左道。
死马当活马医,从这个垃圾堆里找点边角料线索。
要是再找不到,伊阳真得去黑市花血本,重头转换一门能接通内气的功法。
那样一来,耗费的时间成本极大。
手指蘸了蘸凉茶里的水渍。
书页一张张翻过去。
目光在那些字号极小的蝇头小楷间来回巡视。
屋内只有沙沙的纸张摩擦声,翻到这本破书的三分之二处。
书页的因为年代久远,纸张已经被水渍晕染开来,留下一大团昏黄的污迹。
伊阳凑近烛台,把那张书页暴露在窗外的阳光下。
眼部肌肉收缩,看着书页上的内容,伊阳握着书页的手指紧紧捏住边角,呼吸变了节奏。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亮起两团火光。
后续的功法有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