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二位在云林县城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周某人能帮的一定帮,帮不了的也给您想办法。”
赵刚见伊阳收了,也把自己那份银票揣进怀里。
“那就多谢周大人了。”
周江重新坐下,招呼小厮上菜。
接下来的酒局就热闹多了。
周江话多,什么县里的趣事、哪家的小姐长得水灵、哪个官儿最近升了职,他都能扯上两句。
伊阳不怎么接话,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间都在吃菜。
赵刚倒是跟周江聊得挺起劲,两人一来一回,把包厢里的气氛撑得很足。
酒过三巡,周江的脸红了,话也多了起来。
“伊老丈,赵兄弟,咱们今天能坐在一块儿喝酒,那就是缘分。”
他举起杯子晃了晃。
“我周某人这辈子最佩服两种人,一种是有本事的,一种是讲规矩的。二位都占全了,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
伊阳把筷子放下,拿袖子擦了擦嘴。
“周大人言重了。”
周江摆摆手。
“不言重,不言重。伊老丈您别看我现在在县衙混得还行,可这世道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多个朋友多条路,这话不假。”
他说完又灌了一杯酒,放下杯子时眼神往伊阳那边飘了一下。
“伊老丈,您要是不嫌弃,以后有什么需要周某人出力的地方,您尽管说话。”
伊阳嗯了一声。
“那就多谢周大人了。”
酒局散得挺晚。
伊阳和赵刚从福满楼出来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月亮挂在半空,把青石板照得泛白。
两人沿着街往巡天司的方向走,走了一段,赵刚忍不住开口了。
“老丈,你跟周江那家伙到底什么关系?”
他压着嗓门,声音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我可是记得,之前周江还像过几个人去堵你,想抢你手里的东西,这才过了多久,他就给你送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