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练肉境,我也是武者,咱们都不是那些泥腿子,何必为了几个村妇……”
话没说完伊阳抬刀。
彭青瞳孔收紧,左手碎砖朝伊阳脸上砸来。
伊阳侧头避过,柴刀落下。
刀从彭青锁骨旁切入,直接斩开胸口。
彭青靠着墙,身子滑下去,血从衣襟里涌出。
伊阳蹲下搜身,彭青身上有二十六两碎银,两张银票,各十两,还有一块盛沧武馆的铜牌,几包止血散。
伊阳把银子和药收好塞进怀里。
铜牌看了看,随手丢进巷边污水沟。
这玩意儿带回去晦气。
做完这些,伊阳又回到盛沧武馆后墙外。
屋里火已经烧起来,偏院传来学徒惊慌喊叫。
“走水了!”
“师父!彭师父!”
“鲁师父在里面!”
乱成这样,正合适。
伊阳没再补手。
鲁成死了,彭青死了,盛沧武馆今晚自己都要焦头烂额。
他沿阴巷离开,绕过两条街翻出镇外。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田埂湿气和草叶腥味。
回到三木村伊阳从后院翻入,先把柴刀在水缸旁洗净,又用草木灰擦了一遍。
血衣丢进灶膛,火苗舔上布料血腥味很快被烟火气盖住。
他又烧了热水,把身上洗了两遍。
胳膊上有几道刀口,不深。
彭青那几刀够狠,可练肉境的身子扛得住,皮肉收紧后,血已经止住。
伊阳坐在灶房小凳上,擦着头发,低声嘀咕。
“气血一重,已经压不住老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