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青手指摩挲杯沿,有些疑惑的说道:“那个从山上活着回来的老樵夫,我总觉得不简单。”
鲁成嗤了一口,语气十分的不屑:“大师兄,你这就过了。一个快入土的老棍,能有什么本事?滚下山没死,算他祖上烧高香。”
“你啊,就是想太多。”
彭青没反驳,只道:“谨慎点没坏处。”
“王岳没回来,蛇也没带回来,杨二又死得古怪。这里头不干净。”
鲁成伸手去抓酒壶,有些不耐烦道:“不干净就洗呗。明天把三木村那帮贱民都压过来,一个个打。打到开口为止。”
女子低声笑道:“鲁爷真威风。”
鲁成被捧得骨头都轻了,手更放肆。
伊阳在窗外听完,眼底没有半分波动。
五天。
杨大五天后回来。
还会拿到突破气血三重的宝药。
这消息,比他预想更糟,伊阳右手握紧柴刀。
吱呀,门开了。
灯火照出一道干瘦黑影,屋内三人齐齐看来。
女子最先尖叫,酒盏脱手,洒了鲁成一胸口。
鲁成骂声还没出口,彭青已去摸刀。
伊阳没给他们把话说圆的机会,脚下一踏。
九峰刀,第一峰厚峰。
柴刀横劈而出,刀势压得低,走得重,整个人前倾,带着山体横陈的蛮横味道,直逼最近的鲁成。
鲁成到底是气血一重武者,酒色掏了身子,可本能还在。
他把怀中女子往前一推,自己翻身从榻上滚落,右手抓起床头短刀格挡。
当!
柴刀撞上短刀。
火星乱跳。
鲁成整条右臂麻到肩头,虎口崩裂,血沿着刀柄往下淌。
他瞪着门口黑影,嗓子发尖。
“你是谁!”
伊阳不答,跟死人废话,影响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