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动他?”
任浩低声道:“咱们人多。”
赵刚抬眼看他,神色莫测的说道:“你看出他什么境界了吗?”
任浩一顿。
“气血一重?”
“二重。”
赵刚敲了敲桌面。“练肉境。还不是刚进的那种。”
任浩背脊发紧。
赵刚骂道:“你带两个人去堵他,信不信明早镇外沟里多三具尸体?还咱们人多,人多有什么用?一群羊围老虎,结果是加餐。”
任浩被骂得低头。
赵刚继续道:“这种老家伙,能活到六十,还敢一个人进黑市,卖紫木,买药,杀气藏得比井水还深。真把他逼急了,谁先死不好说。”
“传下去。”
“以后黑市的人,见了伊阳客气点。别试探别跟踪,别打他家人的主意。”
任浩点头。
“那还盯吗?”
赵刚喝完碗里的酒。
“盯着,但别靠太近。看他买什么卖什么跟谁接触。只看,不碰。”
任浩应下。
另一边,伊阳已经走在回三木村的田埂上。
瓷瓶贴在怀里,六枚气血丸,三十两,几乎耗光了他身上的所有银子。
肉疼,但值。
赵刚查到了他的身份,也点出上山除蛇之事。
这是提醒也是试探,被这种人盯上,不是好事。
对方手里捏着黑市,背后多半还有更深的水。
可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赵刚。
是变强。
伊阳抬头看了眼远处黑乎乎的青木山,他把瓷瓶按紧,脚步稳了几分。
“气血丸到手。”
“该冲易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