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杨东希也没回来。
上山一队人,只回来个半死不活的老头。
这事报到县里,他这个村长能不能把自己摘干净,真不好说。
村口议论越滚越乱。
就在这时,村东方向跑来一个人。
张小山。
他跑得裤腰带都甩歪了,鞋掉了一只面皮白得吓人,人还没到,嗓子先劈了。
“出大事了!杨二爷死了!”
听到他的话村口的人顿时全闭了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一样。
下一刻,人群乱成一锅粥。
“啥?杨二死了?”
“咋死的?”
“谁敢杀他?”
张小山扶着膝盖,喘得舌头都快打结。“我今早去他家拿食盒,门没关。我进去一看,杨二爷歪在太师椅上,脖子开了口,血糊了半张椅子!”
他抬手比划,自己都吓得哆嗦。
“地上还掉着块黑铁牌子,上头刻着鬼脸,邪门得很!”
杨树玉两腿发软,伸手扶住张婶家儿子的肩,才没坐到地上。
那孩子被他压得龇牙咧嘴,又不敢躲。
村里几个平日被杨二欺负过的汉子互相看了看。
有人低低嘟囔。
“死得好。”
话很轻。
可旁边几人眼底的痛快,遮都遮不住。
也有妇人捂着嘴,拉着孩子往家退。
村里死人不可怕,但被杀的是杨二被杀,这就要命了。
杨大要是发疯,谁顶得住?
杨树玉到底当了几十年村长,怕归怕,脑子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