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半天没送进嘴里。
他低头扒着饭,心里想着明天去劳务市场看看,
能不能找个看门的活,总在家待着也不是办法。
“刑默然,我们分手吧。”
秀秀的声音很轻,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
他手里的筷子猛地顿住,米饭粒从筷子缝里掉出来,落在桌子上。
他抬眼看她,她也看着他,
眼神很平静,没有愧疚,没有不舍,
只有一种淡淡的,如释重负的疏离。
他没说话,低下头,
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往嘴里扒饭。
一口接一口,塞得满嘴都是,腮帮子鼓得高高的,
嚼都不怎么嚼,就往下咽。
米饭很干,噎得他喉咙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砸在碗里,混着饭粒,又被他一起扒进嘴里。
秀秀从包里拿出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上。
是他藏在衣柜里的那枚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翻出来的。
戒指放在盒子里,素净的金圈,泛着冷光。
“我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的。”秀秀说,“拿回去吧。”
她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包,往门口走。
走到玄关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刑默然,对不起。
你是个好人,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跟你在一起,看不到以后。”
关门声很轻,咔哒一声,屋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嘴里塞满了米饭,坐在餐桌边,看着桌上的戒指盒子。
饭粒呛进了气管,他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