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亡斗士彻底愣住了。
他砍中了。
他砍中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那个人一反常态。
没有倒,没有叫,没有反击,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你。。。。”
斗士的刀还嵌在和尚的肩头。
他想拔出来。
可刀锋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纹丝不动。
和尚抬起头,那双心若止水的眸子落在斗士脸上。
“施主这一刀,砍得很重。”
斗士的瞳孔在剧烈收缩。
“可贫僧没有倒。”
和尚微微垂目,肩头的血还在流,
可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施主,你挥出的是刀,
可砍中的,又是谁?”
斗士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发力,将刀从和尚肩头拔出,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自己的脸上。
滚烫的血珠挂在他的睫毛上,
他眨了一下眼,世界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而猩红。
他举起刀,又一次劈下!
第二刀,砍在和尚的胸口。
衣襟裂开,血光迸现。
和尚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可他的双脚像是生了根,依旧钉在原地。
低眉垂首,声音平静如常。
“施主这一刀,比方才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