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武林前辈,自然不会与你一般见识,但让传人,索偿这笔血债……”
说此忽把话顿住,端起杯酒泯了一口,滋道:“令狐冲在刘府击败费师弟的剑法,我相信你也看的出来,他内力远远不及费师弟,可就是赢了,这完全就是你们华山剑宗,以剑为奇的路子,贵派除了风师叔还有谁能有此能耐?”
岳不群冷冷道:“你说令狐冲得了风师叔传承?”
陆柏道:“事实如此,不由人不信。费师弟成名多年,以他的身手,武林之中,已经是难有敌手,结果却被令狐冲八剑击败,要说这不是风师叔当年威震武林的‘独孤九剑’,你自己信吗?亦或是岳师兄自忖,由你亲自出手,施展你的紫霞神功,能否八剑击败费师弟?”
岳不群眉头挑了几挑,呵呵一笑道:“纵然如此,剑宗也是我华山一脉,风师叔终究是本派前辈,他要真的追着旧事不放,岳某人也活不到今天!”
陆柏笑道:“岳师兄既出此言,我无话可说。在下斗胆认为,剑宗不是歪门邪道了,你华山气宗前辈以性命换来的正统,也就是笑话了。”起身就走。
但听风送岳不群语声道:“在下虽然不才,却也不是受人利用之辈。”
陆柏脚下一停,冷笑道:“利用?你觉得我们是借你的手除令狐冲?”
岳不群道:“难道不是吗?”
陆柏道:“岳师兄,你这几天很少下船吧?”
岳不群道:“怎么?”
陆柏笑道:“近期江湖上都说华山派掌门就该令狐冲做,才有可能让华山派重现昔日荣光,夺回五岳盟主之位。
都说令狐冲在刘府时,那可是豪气万丈,与你岳师兄根本不是一路人。况且他在群雄面前耍足了威风,可他所言所行,何曾将你这位授业恩师、华山掌门放在眼里了吗?”
岳不群眉头轩动,脸色阴沉。
陆柏接着说道:“包括刘正风之事关系大阴谋,一时之间也难说清楚,但假以时日,必然能够真相大白。
令狐冲却站出来,说什么魔教也有好人,我正道有坏人,不能一概而论。
换言之,就是说你气宗有坏人,剑宗亦有好人,那么贵派气宗昔日将剑宗所有身在华山之人尽数诛灭,这又是什么行为?”
说到这里,语气一缓道:“我所说之事,既关系到我嵩山派的荣辱祸福,也关系你们华山气宗的生死存亡,你是彬彬君子,可以等闲视之。然左师哥明鉴万里,他可不会掉以轻心,这才让我找你面谈。
此事合则两利,分则俱败,你可不要忘了,令狐大侠才二十五六吧,而那个时候的你,还被剑宗师叔一剑砍的差点送命吧?
如今令狐冲名声已经彻底响彻江湖,要是等他步入盛年,呵呵,以他的天资,恐怕你们气宗引以为傲的紫霞神功,也就不过如此了吧?”说到这里,迈步就走,率众去了。
岳不群坐在那里,久久不动,眉梢眼角尽见忧惧之色,手放胸前,好似石像。
树林密处,两人神情阴鸷看着泊在码头的船只,正是陆柏费彬。
费彬冷冷道:“左师哥太慎重了,岳不群既然不识抬举,我们直接率人剿了华山派也就是了,谁知道是我们做的,何必这样大费周章。”
陆柏阴森一笑道:“君子斗智不斗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