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朱翊钧为难道:“朝鲜使臣途经蓟镇并未发现有何不轨,对李成梁那一套行不通啊。”
“而且贸然派人去蓟镇见戚继光,只怕会被人胡乱揣测上意。”
招揽李成梁能成功的前提是这人不老实,再加上朝鲜的信息差。
属于是连唬带诈,连蒙带骗。
放在戚继光身上当然行不通。
“这个简单。”
林琅循循善诱道:“我听说内阁担心东海闹倭患,提议让戚继光提领天津三卫海防。”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可以先派人去见见。”
闻言,
朱翊钧脸上一喜,“提领天津三卫?张先生怎的舍得让他离开蓟镇?”
林琅笑道:“不舍得也不行啊,蒙古犯边,充其量是跑到边镇转一圈,回头打跑就是了。”
“可东海安危关乎着日本白银,关乎着一条鞭的稳固,元辅还是拎得清哪边更重要的。”
这下朱翊钧心里突然踏实了些许。
能轻易的将戚继光调离蓟镇,可见张先生是真的没有其他念头。
“那咱们趁着张先生病重,去挖墙角是不是有点不讲究啊?”
林琅正色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九边将领本来就是陛下的人,何来挖墙角一说!”
“这倒也是。”朱翊钧连连点头,“那让谁去见戚帅呢?”
当然是我啊!
林琅一本正经分析道:“此人必须是陛下心腹,胆识过人,能言善辩,最好还得和元辅有点关系。”
“以免戚帅在和元辅书信往来中,将此事说出来闹得不好看。”
朱翊钧听到一半笑了起来,“如此说来,这个人非大哥莫属啊。”
“不成不成!”
林琅连连摆手拒绝,“戚总兵是行伍之人,我这人过于散漫,搞不好见了面要打起来的。”
朱翊钧笑着劝道:“不会的,戚总兵虽然善战,但他这人很随和,是个儒将。”
“而且他去年还闹出来偷养几房小妾,大哥和他应该有共同话题。”
林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