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窖银就把谁劈了。
但这种想法不现实,真要这么干,大明立马就会陷入无尽内战。
“这话倒是没错。”
张学颜对拼家底的说辞深以为然,“只是现在家底没那么多,若是能再多几座银山就好了。”
以国库对抗整个市场经济,凭现在的白银储备无异于白日做梦。
除非是从海外再寻到稳定大量的白银储备。
他想到了张居正说的出海,或许真是一个机会。
“那就开放实物兑银,杜绝中间商赚差价。”
林琅认真道:“用米面油布兑换银币,银币以赋税方式回到朝廷手里,朝廷将银币做军饷发放九边,再将这些米面运送九边,把发出去的军饷赚回来。”
张学颜还未说什么,张居正先说话了。
“乱说一气,这么干不就把新法全盘否了吗?”
“那干脆朝廷收实物,再发放实物算了。”
闻言,
张学颜哈哈笑道:“看来这么多年太岳对经商毫无长进啊,你这姑爷想的比你长远。”
张居正眉头微皱,“何意?”
他的确不太懂经济,否则也不至于捧着大明国富论逐字研读。
张学颜笑着解释道:“商事重心在于钱财运转,以钱财作为媒介,代替以物易物。”
“令婿的意思是以朝廷为轴心,设立国商。”
“于地方收购米粮,输送九边贩卖。”
“此举在于抢占原有商路,商人若想谋利,必须要付出比国商更多的白银收购实物。”
“实物兑银的目的不是垄断市场,取缔银法,而是逼着商人降利。”
术业有专攻。
户部尚书对钱的敏感程度要比首辅强出不少。
仅是听了一遍就理解了国营商店的运转方式。
从这儿来看,张学颜来做这个户部尚书倒是恰到好处。
“原来如此。”
张居正缓缓点头,承兑定制一石粮价值一两银子,商人要想收购必须要拿出更高的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