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到底还是慢了半拍。
虽然躲过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两三颗颜色诡异的糖果顺着他张开的嘴巴,精准地落了进去。
糖果入口即化。
下一秒,谢昼行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呕——!”
一股难以名状的诡异味道在他的口腔里瞬间炸开。
那味道,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放了一个星期的臭袜子,混合着发酵过度的泔水,最后还加入了一大勺浓稠的带着咸味的大鼻涕!
“呕!哕——!”
谢昼行被这股味道恶心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一手捂着嘴,一手指着岑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直接转过身,像一阵风似的朝着一楼的洗手间狂奔而去。
谢昼行跑后,那股诡异的味道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
岑杳看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脑海中不自觉地联想到了他刚才吃下去的味道。
“哕——”
岑杳也没忍住,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没办法,谢昼行刚才那连干呕带跑的动作,实在太具有传染性和画面感了。
为了不让自己继续触景生情,把刚才吃下去的辣子鸡给吐出来,岑杳果断放弃了在厨房门口逗留的打算,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她需要去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岑杳走后,厨房门口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然而,就在不远处通往客厅的拐角处。
一直默默站在那里,仿佛隐形人一样的顾砚迟,突然有了动作。
他不知道往嘴里塞了什么,只能隐约看出来是红色的一块。
“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