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育才往椅背上一靠。
“数据摆在那里,谁有意见,拿成绩说话。”
……
专访拍了一个半小时。
结束的时候,程敏收起采访提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个题外话。
“林校长,私下问一句,网上都在传您是富二代,这笔钱来路……”
“海外投资。”
林育才面不改色,这套说辞已经用过无数次了。
“我祖上在海外做基金,家里对国内的教育事业比较重视,所以让我把钱规定钱必须花在教育上。”
“所以你们放心拍,钱的来路干干净净,经得起查。”
……
在林育才接受采访的同时,学生会内部正在开会。
“现在热度起来了,咱们可以增加更多村子。”
赵梦瑶把一沓调研记录拍在桌上,纸页边角都被她翻卷了。
“对,还有就是校长说的常态化。”
沈星月坐在对面,指尖陀螺转得飞快,眼睛盯着墙上的地图。
两个人头对头算了一下午。
活动基地只是个空壳,后续还得继续向内填充。
另外,就是具体怎么安排学生去进行爱心活动。
沈星月提笔在白板上写下思路。
每周六,分二十个小组,每组固定对接一个村。
想帮忙干活的帮忙干活,想帮忙做饭的,研究做饭。
至于饭后的活动,赵梦瑶和沈星月准备引入一些年轻人的活动,顺便搞点奖励活动。
比如狼人杀送鸡蛋、抓大鹅之类的。
风雨无阻,排班轮值,写进学生会的长期章程。
“这个得校长批。”赵梦瑶看着满满一白板的字,“不过要是这么整,咱学校周末是闲不下来了。”
“写个汇总信吧。”沈星月已经开始撕稿纸,“把咱们能想到的都填上。”
“老人数量,需求清单,预算明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