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使劲眨了两下眼睛,觉得自己看错了。
但陆沉的笔确实已经在第二题的解题过程上了,而且速度跟刚才一模一样。
没有加速,也没有放慢。
那种节奏感,不像是在做竞赛压轴题。
更像是在抄答案。
八分钟。
陆沉又翻了一页。
第三题。
赵启明这时候连第一题的完整证明都还没写完,他攥着笔愣在那里,后背一阵发凉。
他往后看了一眼。
后排的高一新生们还在第一题的条件里挣扎,有个女生的草稿纸已经用掉了第四张。
再看陆沉。
三十分钟。
黑板上五道题,陆沉的笔停了。
他把笔记本合上,又从兜里摸出一颗新的薄荷糖丢进嘴里。
然后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腿伸直,交叉搭在前面空着的椅子横杠上。
闭眼了。
讲台边,毕山高的保温杯悬在嘴边,半天没放下。
他站起来,走到陆沉桌前。
“写完了?”
“嗯。”陆沉眼睛没睁。
毕山高拿起那本笔记本,翻开。
教室里其他十三个人的动作都停了。
他们扭着头往后看,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毕山高一页一页地翻。
第一题,代数不等式证明。
陆沉的解法不是竞赛常规套路。
他直接调用了泰勒展开式,将复杂的多项式不等式在某个临界点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