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衍眼眸动了动,扭头看着洛烬,眼中露出一丝冷意。
“朕本无意插手皇子之间的斗争,是你,是因为你才让朕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若不回来,待在极北就罢了,可现在,你不死?朕如何安心?”
洛天衍说着,激动的剧烈咳嗽了几声,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你的时间也不多了,我便陪你共赴黄泉又如何?”
洛烬平静道。
“但你要想清楚,让一个皇子陪葬究竟值不值得?”
洛天衍沉默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他是掌控天下人生死的君主,一句话便可要无数人人头落地,那些曾经帮助自己夺嫡的兄弟,朋友,女人都成为了不稳定的因素,为了大晋江山的稳定,他都可以毫不犹豫的举起屠刀。
可面对自己的骨肉,他怎能做到轻易无视?
洛天衍坐回了摇椅上,往后一躺,揉了揉太阳穴,声音低了下去。
“除非有人能拿出确切的证据,让太子府没有漏洞可钻,让天下人无话可说的铁证,证明瑞王的清白,朕可以发免罪诏书。”
“若没有,朕…”
洛天衍沙哑道:“别无他法。”
“可现在就剩不到三天了,哪里有时间去找证据?!”
洛烬一拍石桌,整张石桌在掌力下轰然碎裂,碎石飞溅,茶壶茶杯碎了一地。
“发什么事了?陛下!”外头老太监急促的声音传来。
“无碍。”
洛天衍靠在摇椅中,碎石靠近他身旁便无声无息化为了粉末,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平静的看着洛烬,目光中没有任何波澜,像一潭死水。
“朕说了,别无他法。”
“瑞王若是能逃过这一劫,朕会给他他想要的。”
“可笑!”
洛烬眼中闪过一丝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