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宁川。
本在外界光芒万丈的天才,被许多弟子佩服,敬仰的新人王,此刻却像一个遍体鳞伤的孩子,将最深的伤口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面前。
她想说的任何话都在此刻显得无比苍白。
她从未经历过那样的痛苦,从未背负过那样的重担,从未将一个人的遗愿当作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她的确不理解。
沉默了许久,太叔绯雪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了。”
只有这四个字。
“我要修炼了,请吧。”
宁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依旧转身注视着湖面。
太叔绯雪站在原地,最终轻叹,朝来路走去,脚步很轻,轻得像是怕打扰了什么。
走上石桥,她又停下来,回头望去。
暮色中,那个身影一动不动。
太叔绯雪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了渐浓的夜色里。
千星岛的岸边,只剩下宁川一个人。
湖风吹过,带来潮湿的凉意。
宁川站在岸边,望着湖面,沉默了很久。
他的内心同样不平静。
雷池一行,他心中每次看到太叔绯雪都有种莫名的悸动,也许是好感,也许又是某种不可言明的东西,他说不清楚。
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太叔绯雪是晋王会会长,未来二人注定为敌,既然如此,提前说开也是一件好事。
宁川的心逐渐归于平静,也必将更加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