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谁要你带。”
太叔绯雪小声说,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
接下来几日,宁川的作息变得规律起来。
整日修炼心魂之力,在石盘前一遍遍的搬起,放下,每一次都把自己折腾得痛苦万分,筋疲力尽,却依旧坚持磨炼,心魂之力一日日的壮大起来。
除了修炼,不管多累,宁川总会分出精力照顾石底下的那个人。
虽然他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叫什么名字,但也许是为了表达歉意,宁川将能够想到的都给了她。
每天清晨,宁川都会去无人之地放出一碗血,再当做妖兽气血送回来。
等他端着碗回来时,那女人往往还没醒,或者也有可能醒了装睡,他不确定,也不去求证,只会把碗放在一旁,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一日三餐也是由宁川准备。
乾坤戒中的妖兽肉就那么几种,为了防止吃腻,他变着花样做,妖兽肉烤着吃,煮着吃,说实话宁川哪干过这个,自己再落魄的时候也有侍女帮着做饭。
宁川厨艺算不上好,但胜在用心。
每回做好之后端到里面去,然后就走。
从不盯着她看,也从不问她吃了没有。
太叔绯雪起初还会说几句“我不饿”或者“不用”,后来渐渐不说了,每次宁川进来碗里都是干干净净的,她则是背对着自己。
几日后。
宁川盘膝坐在石盘前,心魂之力缓缓散开,一股无形之力像水纹荡漾出去,覆盖了方圆三十多丈的地域。
在范围中每一块碎石,每一片叶子,每一棵树,他就像亲身站在边上观看,无比清晰,心魂之力触摸着,都仿佛能够感受到其中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清晰,非常神奇。
同样的,石底下那个女人的情况也在眼中显露无疑。
在他的注视下。
太叔绯雪试图自己撑着石壁站起来,身躯摇摇晃晃的,还没迈出一步就软倒在地。
宁川猛的睁开眼,身形一闪就来到了门口,二话没说走过去,弯腰要扶她。
“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