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我吗?
很快,豆包具有特色的声音来了。
“简单直白说最坏的情况,要是证据拉满,最多能判15年有期徒刑,还要把所有赚的提成全部没收,另外再罚一大笔罚金。
一旦判刑,案底一辈子消不掉,他没法继续开出租,家里小孩以后参军,考公政审会受影响。
要不要我用大白话讲讲,什么情况才会到这个最坏档次?”
林凡看了眼王大海,对着手机道:“不用了,我那朋友已经哭了。”
豆包:“唉,能理解,换谁遇上这事都扛不住,心里又慌又后悔。”
林凡关掉豆包,看向王大海道:“我说老哥,说真的,我要是你,哪里还有闲心跟我废话,你赶紧到角落好好哭一哭,但别怕,坐完牢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此时的王大海脸色煞白,浑身哆嗦,眼眶红了。
“这……这豆包是什么东西啊?”
林凡一脸严肃道:“这是国内最为顶尖的法律咨询平台,它说的这些都算是轻的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说完,他拍了拍王大海的肩膀,轻叹一声,表示遗憾。
王大海迷糊起身,摇摇晃晃走到角落,蹲下来,脑袋埋在膝盖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靠!
这邪修王大海是法盲吗?
这都信?
但想想也能理解,都邪修了,谁还管法律不法律的。
没了骚扰。
也显得清静,他靠着椅背,抬头望着白织灯,怎么还没人来问话,赶紧问完赶紧回家。
就在这时。
留置室大门被推开。
“踏马的,都准备回去了,遇到一群满嘴喷粪的小黄毛,没忍住上去抽了几巴掌,被带到派出所了。”
“还能哪啊,向阳派出所,那行,你来看看情况吧。”
走进来的是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咯吱窝夹着包,一看就是大老板。
对方进来后,就直接坐在林凡旁边,继续拨打电话。
“喂,小陈啊,你明天喊些临时工到工地,多叫点,货有点多,人少了一天搬不完。”
林凡竖着耳朵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