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圣灵区格外的热闹,因为维萨里奥以及南北开放的关系,有着港口的圣灵区开始变得越来越热络了起来。
有不少来自北方的人会来圣灵区“朝圣”,甚至有一些来自北方的维萨里奥粉丝,要求一定要在圣灵区登陆的。
此时圣灵区的港口酒馆当中,切萨雷正靠在酒馆那张已经被他完全霸占的桌子边上,正和他刚刚结识的,来自北边的商人朋友菲利波高谈阔论。
他在看完这期连载的《十日谈》之后,和往常一样用一种和维萨里奥非常熟的语气点评道:“真不愧是我的好哥们儿,维萨里奥居然连教会都敢编排了!”
切萨雷灌了一口便宜的麦酒,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嘛,维萨里奥到底还是个剧作家,这故事里的艺术加工多少有些太厉害了。”
他拿着报纸,转头看向了那位商人朋友。
“你看这一段,怎么可能会有人轻信那种没凭没据的临终忏悔?甚至都不去核实一下,转头就把一个恶鬼吹捧成了圣徒呢?”
“哈哈,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如果光凭临终的忏悔和表演就能成为圣徒,那我也能是圣徒了。”
“我敢打赌,要是有人在花都的教会这么做,他的修士证明第二天就得被丢到海里。”
刚刚看完《十日谈》前两则故事的北方商人菲利波正端着半杯酒,好像是在回味,并没有配合切萨雷笑出声来。
在反应了过来之后,这位之前因为足够豪爽而和切萨雷玩到一起的商人神情变得相当不自然,配合着切萨雷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菲利波附和道:“哈。。。哈哈。。。是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呢。。。”
察觉到了菲利波脸色明显不对的切萨雷愣了愣。
但最后,切萨雷以为是自己的表述有问题,试探性的往前凑了凑,再次确认道:“我的意思是,现实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谱的教会和修士呢。。。对吧?”
菲利波这次干脆没有接话,只是脸上继续挂着那个尴尬的笑容。
此时的酒馆里依旧吵闹不休,但这张桌子上的气氛却是有些凝固。
切萨雷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位北方的朋友搞不好就经历过,或者听闻过更加离谱的故事。
就如同曾经维萨里奥不知道什么时候说过的一样:艺术来源于生活。
但切萨雷还是不死心,他带着最后的挣扎,用眼神向这位朋友确认。
菲利波迎着那个眼神,认真的点了点,挤出了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点评道:“维萨里奥先生写的实在是太好了。。。”
“但依我看,他写的似乎有些过于保守了。”
。。。。。。
梦境界的大教堂当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位置和光线原因,那位枢机的身影看起来要格外的庞大。
“维萨里奥先生的新文章我看了,写的很好,但是我很好奇,维萨里奥先生对我们究竟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