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
“就是。。。”
玛莎想了想,成绩一直很一般的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像只小羊一般往墙角缩了缩,转移话题似的说道:“你以前都不让我进屋的。”
维萨里奥只能点了点头,那是以前,没办法,那是原主造的孽,和自己没关系。
在原主看来,要是让人知道自己有这种乡下来的穷亲戚,是会损害他在上流社会里的名声的,不过接受了现代社会教育的维萨里奥别的不说,起码这种人人平等的观念还是有的,更何况从记忆来看玛莎完全就是维萨里奥的半个妈了。
今天的午饭也和平日里有所不同,维萨里奥没去特意检索原主每日的餐食是怎么解决的,但今天则是在公寓里和玛莎一起吃饭。
玛莎从楼下公共灶台端出来一只木盘,盘里只切了几片熏肉,旁边放了半块掰开的硬面包和一小角奶酪。屋里没多的食材可以做汤,她也没多问。
“那肉你直接咬就行,你以前最喜欢吃这个了。”
维萨里奥拿起一片对着光看了看。深褐色的纹理,盐霜结在表面,乡下土法熏制留下的烟熏气味浓重到几乎要扎进鼻腔。前世吃惯了各种现代食物,这种东西他实在很难想象要怎么吃。
他咬了一小口。
牙齿首先撞上的是几乎成块的盐结晶。烟熏的焦苦味随之在舌根蔓延开来,肉的纤维粗硬,咀嚼时需要动用整个下颌的力气。
他慢慢嚼了下去,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吞咽动作。
齁。
真的齁。
但不至于咽不下去,配着面包一起,半片肉能扛过一顿饭,储存期还长。
穷人家的硬通货,名不虚传。
“好吃。”
维萨里奥稍稍有些唯心的对着眼前期待的玛莎说出了这句话。
“那以后我每年多寄两块过来。”
玛莎的眼睛高兴的眯成了一条缝,她似乎觉得在外打拼的弟弟在此刻终于长大了,明明她的年纪要比维萨里奥还要大上两岁,但此刻双腿却在桌子下面兴奋的摆动。
比维萨里奥还要大两岁的玛莎本不应该这么不稳重,但在维萨里奥面前,她仿佛还是教会学校里那个成绩一般但打架厉害的小修女。
“先不用了吧。”
维萨里奥放下手中的面包,如果《珍珠城商人》真的能成功的话,他应该也不用再吃这种熏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