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身好看哩。”
陆岁站在镜前,不再是先前满脸病容,形销骨立的虚弱状态。
如今肩背舒展,往这儿一站,宛若修竹笔挺。
“叫声‘玉面小郎君’,也不犯毛病。”
陆岁翘起嘴角,这卖相,做公关谈业务绰绰有余。
……
……
陆岁走到偏厅,里面已经坐着三人。
居左的青年一身绸缎长衫,生得也不错,就是面皮微微发黄。
他见着陆岁,头一个起身长揖:
“西山益和坊,罗东升,见过少东家。”
少东家?
陆岁挑了挑眉。
这称呼,连府里下人都没叫过。
“罗兄客气了,唤我陆岁便是。”
右手边杵着的那位,浓眉大眼,身材高壮,像个练家子。
他大咧咧抱拳:
“兴泰油坊,赵朗元!”
陆岁依样回礼。
末了一位是广发药局的徐秀秀,此女杏眼柳眉,姿容姣好。
冲着陆岁裣衽一礼,软语关切:
“早前听闻陆少爷贵体抱恙,家父念叨过几回,如今瞧着气色康健,可是大安了?”
陆岁笑道:
“劳烦徐掌柜多挂心,我已好利索了。”
偏厅内的四人分宾主落座,小棠命人奉上茶点。
可能是关系不太熟络,大家聊得话题泛泛。
寒暄不过两三句,赵朗元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