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横练分作七层,每一层都会化去一个‘罩门要害’。
大少爷是童子身,正好从第一层的‘铁裆’练起。”
铁裆功?
陆岁嘴角扯了扯,脑海浮现用力捶打下身的惨痛画面。
要不还是算了吧……
“大少爷,你在此躺足一刻钟,让药膏完全发挥效用,再擦洗干净。”
窦孝文交待一句,转头便跟陆玉麟“汇报”去了。
陆家独苗是天生武才!
让老爷知道,必然欣慰。
原本把大少爷送回屯里的想法,说不定也会打消。
随着时间流逝,皮肤上火辣辣的刺激更甚,宛若蜡油滴下,异常滚烫。
陆岁心想道:
“有钱用得起药膏,两三月能抵人家四五年,但该吃的苦头,依旧要吃,没法避过。”
【见你气息活泼,散发香味,《龟蛇桩》食指大动!】
【竟是口水直流,恨不得大快朵颐……】
香味?
陆岁扫过浮现的文字,满心疑惑。
下一刻,那股灼烧皮肤的火辣药力,像被什么东西叼住,丝丝缕缕往体内渗透。
“贪吃小蛇发力了?”
陆岁仔细体会,蜡油滴落皮肤的痛感褪去,燥热也随之消失,只余下精纯药力滋养筋骨。
“莫嫌口小,能吞万象……原来是这个意思。”
陆岁豁然开朗,贪吃小蛇把药力吞下肚,等同自身完美吸收。
如此一来,练功遇到瓶颈或者关隘,岂不是随便嗑药!
……
……
窦孝文回到院里,已是黄昏时分。
赶上放饭,精壮汉子们如饿死鬼投胎,捧着碗挤在灶前等开餐。
唯独黑娃摆出伏虎桩的架势,立在院中,缓缓而动。
窦孝文瞅了一会儿,开口道:
“黑娃,你这伏虎桩也快小成了,气息越发粗壮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