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别急。”
窦孝文稳了稳心神,他实在没料到陆岁能五天练成龟息吐纳,这等进度太过匪夷所思。
粗如拇指的气息,至少要完成百次左右的导引气感,运行周身。
并且不能出半分差错……
这一步,耗费数月之功也是常见。
“大少爷,你的气息虽壮,通达全身,两条腿渐渐有力,已能行走,但筋骨单薄,气血也弱,不宜剧烈行功。
咱们应当继续以‘静功’为主……”
陆岁边听边点头,认为文叔言之有理。
刚从残废恢复正常,立马就想着冲击运动会,确实操之过急了。
“事缓则圆,急难成效。”
陆岁主打一个听劝:
“那文叔你给我讲讲,接下来怎么练才好?”
窦孝文斜睨了一眼黑娃:
“黑娃,盯着这些杀才,叫他们好好练,谁要偷懒,不许吃饭。”
随后,领着陆岁慢悠悠步入屋内。
“好嘞,窦师傅!”
望着放下的厚布帘子,黑娃缓缓挺直腰。
“总有一天,我也要学到挂帘子的真功夫!”
黑娃捏着手里的茶壶,转头看向院中众人,厉声喝道:
“都给我站稳喽!谁要偷奸耍滑,别怪我不讲情面!”
……
……
屋内。
窦孝文用大拇指按住烟锅,将咝咝燃烧的烟丝压灭掉,开口问道:
“大少爷,你这几日苦练龟息吐纳,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陆岁摇头。
他每天就起个头,让《龟蛇桩》看见自己的努力,然后那只勤奋小龟便会像打了鸡血一样,坚持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