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是把式,功是招式,合在一块,才算‘真本事’。”
陆岁听得仔细,这些内容若放在外边,卖几十上百两银子都不为过。
拿院里那七八个精壮汉子来说,他们跟着文叔学功夫,须得像对待亲爹一般,日夜侍奉,年节孝敬,任劳任怨,方能求个一招半式,几句指点。
可就是这样当牛做马的门路,多少人上赶着都没机会。
“院里的粗莽汉子,是我从护院队伍挑选出来,只教‘打’法,平常抛石锁,长力气,站活桩,强筋骨。”
窦孝文眼皮耷拉着,慢吞吞说:
“熬上十年八载,提枪拿棒,以一当十,防个毛贼盗匪,绰绰有余。”
按文叔话中的意思,自己要学的《龟蛇桩》,似乎更高级?
陆岁心头那股期待之意,愈发浓厚起来。
窦孝文轻声道:
“《龟蛇桩》是我从山上得来的一门功夫,我习武的年岁太晚,筋骨定型,此生成就有限。
便不追求通天彻地,只想让这把老骨头多活几年。”
陆岁打量窦孝文,花甲之年依旧精神矍铄,语声洪亮,看上去倒像刚过五十。
绝对算是老当益壮。
紧接着,他捕捉到这段话的关键词。
——通天彻地!
武功真有这么厉害?
不等陆岁发问,窦孝文继续道:
“可惜,我这辈子近女色、好烟酒,又因练硬功过分损耗本元,没办法把《龟蛇桩》练到大成。
大少爷,我看你还是童子身,正适合学这门养生功。”
这也能看得出来?
咋鉴定的?
陆岁面色古怪,随即又觉得好笑,原身厮混在梨园行,居然真的只唱戏,只听曲儿?
“大少爷,咱们先从‘坐卧’开始,学习养法。”
窦孝文没继续啰嗦下去,直入正题:
“《龟蛇桩》的诀要,莫过于‘龟蛇盘结’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