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勋走在前面开路:“你说西塬营地?有信号?”
“嗯。”
“到了给我女朋友打个电话。”
赵光耀见陈勋身上的那股松弛感,以及强悍的体能,他反而从赵哥变成赵小弟了。
又过去一个小时,风很大。
两人抵达了金字塔,这也是赵光耀他们开始后撤的地方,没想到又跑了过来。
塔三之后就是位于九重石海下方树林旁的西塬营地。
赵光耀拍照的时候,陈勋已经用卫星电话给云朵打去了电话,在电话里聊上了。
“我这里信号不好,在山上,等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好,好…好…”
信号确实不好,陈勋只好挂了电话,又给沈清棠打了过去…
“你要不要给白东打个电话?”
……
与此同时,体能绝佳的救援队也终于从塘口村,带着担架出现在了药王庙。
在听到动静后,木屋中的几人差点热泪盈眶。
“得救了,真的得救了,咳咳咳…”
女人咳嗽中已经带着殷红的番茄汁。
“老哥,你这伤口裤子都跟肉黏在一块了,只能下去治疗了…”
男人也明白自己逃不过截肢的命运,痛苦的点头,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地理老师虽然有药物缓解,依旧高烧不退,状态也十分危险。
“去直升机能降落的地方,先送伤者去山下,她们状态很差。”
“其他人呢,不是说你们有六个吗?”
“另外一个跟朋友上路了…”
“啊?疯了吧…”
几个小时后,男人跟地理老师已经在医院接受治疗。
男人只能截肢保命,地理老师虽然保住了命,脑部也受到了永久性的神经损伤。
这是不敬畏大自然,落下的苦果,没有谁会为他们的行径买单,只能自作自受了。
同一时间,驴网上也炸了锅。
都听说了鳌太线出了大问题,四五十号人进了山,死了好几个。
据说搜救队找到了两人,一个在刀脊上被冻成了冰雕,另外一个跌下了悬崖湖泊,只有半截身子露在冰面外。
救援人员无法抵达,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