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蝉自然是模棱两可的给了杭晚粥一个理由。
她自己也察觉到,气色比之前好得多。
看来以前真是她太疲惫了,压抑得太久了。
结果跟陈勋一顿操劳后,久积的疲劳被一扫而空,整个人都通透了,合着跟男人那点事儿还真有美容养颜的效果?
“那确实是好事,难怪气色都变好了。”
杭晚粥吃了口三明治:“最近陈总又跑去跳伞,玩滑翔伞了,还真是神人一个。”
“晚粥姐,背后蛐蛐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啊…”
杭晚粥被陈勋给吓了一跳,手中三明治都差点掉在裙子上。
随后她脸上露出笑容:“我是在夸你生活自由呢,年轻有精力,又有钱自由,羡慕啊。”
“你早就赚够了吧,对你来说,还不是太贪了?”
陈勋不以为意。
杭晚粥这种律师的年薪,普通人很难想象的。
光她挂靠几个公司企业,挂靠费就让寻常人望尘莫及了。
“我真想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我们也有房贷,车贷的啊。”
杭晚粥翻了个白眼,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何况不多弄点钱,怎么改善生活水准?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这点事儿?
“倒也是。”
陈勋没反驳,钱自然是越多越好的。
他让服务员添了张凳子坐下,安排同样的早餐。
杭晚粥觉得,每次见陈勋都感觉不一样。
这个人,好像每次都有变化。
气质是培养得越来越好了,但是身上却没有总裁的架子,挺随和的。
但是有一点她真想吐槽,你都不去自己公司么?
说曹操曹操到。
注意到陈勋手腕上的表,裴慕蝉有些惊讶:“这又是哪个女人送你的?”
“这?买房子送的。”
裴慕蝉霎时间就明白了,她听杭晚粥说了,陈勋在钟山买了房子:“以后就准备定居金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