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头传来咋舌声:“现在不仅我们这里的圈子,估计各国的圈子都炸了吧,毕竟这种事情瞒不住,而且也上新闻了,学姐,不会是你干的吧?”
裴慕蝉:“……。”
学妹,你未免太高看我了。
她家里是商人世家,又不是军阀,也不是阿美莉卡超级大家族。
哪怕花钱找雇佣兵,也没这么快啊。
陈勋究竟做了什么?
找了谁?
他在境外认识的朋友,雇佣兵?
裴慕蝉心思动荡起来,第一次产生了更多了解对方的想法。
她拿起手机,又放了下去。
她现在打电话过去,对方只会更得意。
呵,
“我只是帮在境外的熟人问的,你了解的,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的震惊程度,并不比你低…”
“随时保持联系…”
裴慕蝉将账本收了起来,这东西的确能够买她哥的命。
那个人渣,也不值这么多。
叮咚~
陈勋:“裴裴,钱记得打我账上啊。”
……
离开丽思酒店后,陈勋坐在后排。
看着窗外的渐渐有了烟火气息的街道,陈勋思绪电转。
他现在是否有了点老板的气质。
心态的转变是天翻地覆的,要是将他跟一年前的陈勋比,恐怕都认不出来了吧。
关于账本给裴慕蝉的原因,自然是像他说的一样。
他前脚跟裴慕蝉贴贴,后脚把人家哥哥给宰了……
既然如此,将处决权交给裴慕蝉更好。
反正都要争家产的,裴慕蝉手里有把刀更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