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了会,她就觉得有点不适应。
罪魁祸首,就站在她身旁。
“吃点淮扬菜吧,我来安排,另外我还有事跟你说。”
两人来到地库,上了车,陈勋才说:“你不是说老朱她女儿在棉被做玉石生意,而且跟当地上层都有合作么,我给你个公司名字,我要公司总负责人的信息,住址。”
“你准备怎么报复?”
“以牙还牙,我在外面也有认识的人,雇佣兵也认识一些,无非就是多花点钱的事情。”
裴慕蝉轻轻点头:“不要轻举妄动,棉被那些诈骗菠菜公司盘根错节,指不定对方头顶又是哪个家族。”
“我心里清楚。”
“好,我给你一笔钱,你拿去找雇佣兵,就当给你泄愤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外面的世界,没有什么是钱没法完成的,钱就是最纯粹的交易关系。
中午跟裴慕蝉吃了个淮扬菜,陈勋给她盛了点鸽子汤滋补滋补。
裴慕蝉有午睡的习惯,陈勋就将她送回了酒店。
此时,酒店房间已经重新打扫干净了。
“关于写字楼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裴慕蝉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陈勋考虑了下说:“我最近要去一趟浙江,等我回来再谈吧。”
“行。”
“对了,我要的信息早点给我,我有用。”
“嗯。”
……
离开丽思卡尔顿后,陈勋又回到了滨江,拳击馆内。
此时,夏志正在招待客人。
“你怎么来了?”
“来等夏秋。”
夏志眼角一抽,强行转移话题,陈勋跟夏秋的事情,他现在不想听:“赵光耀说你出资,让我们把俱乐部整合?”
“对,有没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