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蝉不依不饶。
陈勋刚点开接听,裴慕蝉就从身后搂着他,紧接着不管不顾的凑了上来,有点缠人。
以至于,他高级定制的外套都被撕出一道口子。
不是,
倒打一耙是吧?
我还说你给我喝了昏睡咖啡呢。
许言:“小陈,你没事吧?”
“额,我没事啊…”
陈勋哪里见过裴慕蝉这阵仗啊。
嘟嘟嘟……
“?”
陈勋急忙站起身,挪开听筒:“喂,许叔,许叔,许叔,不是,操…”
陈勋瞪了眼裴慕蝉。
裴慕蝉咬着嘴唇,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眼波流转,纤细的手指勾了勾:“快过来。”
“等我打个电话。”
陈勋看着裴慕蝉这番勾人姿态,心里有些诧异。
这是十几年不碰男人,一碰就炸了啊。
裴慕蝉虽然三十一岁,却花了真金白银保养得,依旧跟女孩子一样白嫩。
何况她身上那股傲慢冷艳的气质,直接给陈勋俗人心给点燃了起来。
……
出了房间,陈勋才给许言拨回去。
电话另一头的许言沉默了片刻才说:“贵Z那边已经全部抓捕归案了,宋二狗这边也交代了,但是线索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嫌疑人在境外…”
“明白。”
“这里面涉及到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我们也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只能到此为止了…”
陈勋哭笑不得。
他又没死,哪来什么决定性的证据。